淡忘自己的梦想,开始接受自身可能行的逐渐消失,而不去做点什么,是一件很难受的事。
可是,更难受是,当你开始受不了比你更年轻的人的飞扬跋嚣,蓦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更年轻的孩子推挤着前进,而自己却仍然毫无准备。
大概所有离开学校,在社会上打滚两三年的人都会晓得是怎么一回事。那是一种很微妙也很尴尬的状态,像卡在门槛中间,很想回头,却又回不了头;想尝试踏前一步走出去,却又欠缺踏前的勇气。我们当不了麻木无感的大人,却也无复昔日懵懂天真。我们坏不起却已经不是乖乖绵羊了,给夹在中间,还天真地希望可以坚持梦想,以为可以保留自我,却什么都不做,等待奇迹发生,幻想自己的人生是一出青春连续剧,却没察觉,青春已然在身上点滴流失。
到了这年纪还拥有梦想并不是罪,可是到了这年纪还不努力把梦想实现,任它在你提内萎谢坏死,却是罪。
原来当一个人真正一无所有的时候,反而不会恐惧,也不再难受,因为,原来不过如此而已。
——摘HANA
自王贻兴《My True Religion》